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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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屁股一陣癢癢的，有手指在挖那裏，停了一下，就有一條溫熱的濕巾塞進來輕輕擦著。
“嗯．．．”
皺皺眉頭，努力把眼皮撩起一條縫隙，看到小槐正坐在我大腿邊拿著一條沾濕的巾帕捅我的屁股。
“小槐，你又要幹嘛？”
“醒了？”
小槐聲音很輕，像是怕吵到什麽人似的。
“再睡一會吧，乖！今天我帶你出宮玩，多保存點體力，才有精神。”
出宮玩？去沒去過的地方！太好了！！！等等！
“那今天不用陪父皇看書了嗎？”
“小白癡！昨天父皇為什麽會同意你來我這裏住？”
“嗯．．． ”
認真想了一下。
“父皇說這段時間都很忙，可能顧不及我了，如果我覺得無趣可以住回來，所以我就馬上回來了！”
“回答正確！這幾天有外國使團來訪，父皇要招待他們，暫時沒空管我們。”
“哦！”
雖然沒聽懂具體的內容，但已經了解：父皇這幾天不會去看書了。
滿懷期待兼滿心歡喜的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也忘了去管小槐到底在我屁股後面幹什麽。
再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看看還閉著眼睛的小槐，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沒變化。
摸摸屁股，幹幹的，什麽都沒有。
難道小槐說要帶我出宮玩，是我睡迷糊做的夢？
湊近小槐的臉，小槐睡得好香，忍不住親親他的鼻頭，小槐皺了皺鼻子，好玩！再舔舔他濃密的睫毛，小槐的眼皮抖了抖，哼了兩聲，還是沒醒！
翻個身坐起來——屁股！！！腰也．．．
馬上又趴回床上：都是小槐！昨晚不知道拿什麽東西一直捅人家，捅得人家屁股都壞了，連帶著腰也酸酸的。
想到這裏心中氣憤，捏住小槐的鼻子：讓你再睡！害人家屁股那麽難過的罪魁禍首！看你怎麽睡！
小槐皺皺眉頭，哼了幾聲，張開嘴巴，呼呼的出氣。
哼！你倒有辦法！看我的！
張嘴堵住小槐張開的嘴，得意地看著小槐的臉慢慢變紅，神情也越來越難受。
“唔．．．”
小槐猛地睜開眼，臉上有受驚的神色，直到看清是我才放松的吐了口氣，拉開我捏住他鼻子的手。
“小桂你謀殺啊？”
“小槐做了壞事，我在懲罰你！”
小槐瞪大了眼睛。
“懲罰我？”
“屁股都不能坐了，都是你不好，昨天那麽大力地打人家屁股！”
小槐馬上把我翻過去，扒開我的屁股檢查。
“真的腫了！之前清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怎麽回事？”
小槐馬上著宮人找陳太醫來。
討厭！
打腫人家屁股就算了，還找別人來看，我把羞紅的臉埋進枕頭裏，小槐竟然隨便那個陳太醫扒開我的屁股又看又摸。
“陳太醫，早上我看過一次，明明就只有輕微的發紅，沒腫起來，怎麽才睡了一會就腫了？”
小槐的聲音裏滿是關切，讓我的心裏稍微舒服了一點。
“請問九皇子之後可有做過什麽處理？”
“只用熱的濕巾把裏面擦擦幹凈。”
“哦！”
陳太醫一付全然了解的態度。
“這就難怪了。初次做這事，必然會有些損傷發熱，輕微的炎癥頭天應冷敷消腫，隔天之後才宜熱敷舒緩，再則傷處柔嫩敏感，所以腫得厲害。”
“啊？那現在要怎麽辦？”
小槐一付滿心愧疚的模樣。
“既然已經腫了，就只能等它消腫了。這幾天就不要太多走動，飲食清淡點，盡量以粥水為主。還有就是九皇子需稍稍忍耐，暫時不要行房．．．”
“不行！”
陳太醫還沒說完，聽出意思的我就從枕頭裏露出臉來，大聲抗議。
陳太醫和小槐都非常驚訝地看著我，小槐更是滿臉飛紅。
“小桂，別任性，聽太醫的話。不過幾天而已，再說你昨晚還一直叫痛，說不舒服，不是嗎？”
昨晚？還不都是你害的！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我要說的是今天的事！
“我要出宮玩！小槐你說過的！”
陳太醫強忍著笑，低下頭不說話，小槐難為情的清清嗓子揮揮手，陳太醫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我和小槐兩個人。
“乖，你這樣子走路會很難過，反正我們有好幾天的時間，等你一好我就帶你出宮，好不好？”
邊說著，小槐把我囫圇罩上的衣服退去，手在我後背上溫柔的撫摸，越摸越向下。
顧不得屁股腫腫的痛，我全力翻過身子，抓住小槐的手。
“小槐你又想打我的屁股！”
小槐哭笑不得。
“我．．．我是想幫你按摩一下腰，剛剛看你挪動的樣子，腰好像很不舒服。”
聽小槐一提，腰馬上就酸起來，好難受，尤其是剛剛的一個大翻身，現在腰就像斷了一樣。
愁眉苦臉的放開小槐的手，由著他把我翻過去，按摩我的腰，按得很輕柔，讓我舒服得直打呵欠。
“小槐，你昨天真的沒事嗎？”
“什麽事？”
“就是，昨天你好像也很難受的樣子，為什麽你今天一點事都沒有？”
小槐的手頓了一下，馬上又繼續按摩。
“當然有事，你屁股夾那麽緊，我能不痛嗎？”
“你要是不打我，我幹嘛夾你，自作自受！”
頓了一下，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小槐！你昨天到底拿什麽東西捅我？”
小槐的手瞬間失力，我痛得幾乎從床上跳起來，扭頭對他大發脾氣。
“小槐，你幹嘛？痛死了！”
小槐紅著臉，別扭地扭過頭不看我，氣悶的開口。
“你這個白癡！總有一天給你氣死！”
莫名其妙！哼了一聲，我扭回頭，把臉埋進枕頭裏。
小槐這個大笨蛋！現在才嫌我是白癡，知道會後悔，早幹嘛去了！
想著想著，眼淚偷偷的流出來：只有娘親對我最好，外面的人都壞！
“小桂？”
小槐在我背後輕輕叫我，才不要理他呢！
“小桂？”
小槐不放棄，又叫了一聲，還推推我，不理！
“這麽快就睡著了？”
小槐自言自語，隨後輕輕的下床，離開了房間。
從枕頭裏擡起臉，確定小槐離開了房間。
我馬上掙紮著爬起來，套上衣服，拎上瞪眼，避開下人，一扭一扭地離開了小槐的院子。
拖著腫起來的屁股，每走一步，屁股那裏就摩擦的生疼，勉強走到禦花園，已經磨出了好多滋水，粘膩不爽，讓我一直忍不住想要去撓。
不敢找亭子休息，只能躲進蒿草叢，不容易被發現，可以放心的脫褲子曬屁股。
進了草叢裏認真觀察四周，確定沒人，我解開腰帶把褲子全脫掉，然後趴到地上，費力地扭回頭看著手指分開臀瓣，好多黃水流出來哦！
糟了！只顧著扒屁股，沒拿手巾。
剛想放開手，突然一條柔軟幹燥的絲巾落到我屁股上。
“啊——”
我嚇得大叫，顧不得屁股上橫淌的滋水，一骨碌從地上跳起來，躲進草叢旁邊的窪地的同時，還沒忘記用手遮住正面的雞雞，如果給小槐知道我在外面隨便就脫褲子一定會生氣的。
“一段日子不見，寶貝越來越大方了！”
吊兒郎當的態度，嘻哂的語氣，除了尹慎城還能有誰！
從窪地裏擡起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幹嘛總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嚇人啊！”
“錯！錯！錯！”
尹慎城搖著一根手指，不慌不忙地走過來。
“是寶貝你的警覺性太差了！以往你都能第一時間感覺到我，今天從你進禦花園開始，我就．．．”
“站住！”
眼看尹慎城就要走到我面前了，我趕緊出聲阻止。
“別再過來了，我現在的樣子夠糗了，如果給小槐知道我現在的樣子被你看到了，小槐會更生氣。”
“更生氣？”
尹慎城皺起眉頭，卻沒有再過來，回身撿起我的褲子和腰帶扔了過來。
等我穿戴整齊走出來，才發現尹慎城和以往的樣子差別好大，不是一貫的黑衣黑褲，打扮得貴氣十足。
“你怎麽會穿成這樣？”
尹慎城聳聳肩，伸手把我攬進懷裏。
“不好看？”
“不會啊！很帥！”
不過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
“穿的這麽累贅，上房爬樹什麽的多不方便啊！”
“擔心我被抓啊？”
尹慎城說著咬咬我的耳朵，在我臉上親一下，讓我馬上紅了臉。
“那個，小槐不喜歡這樣。”
我的說法讓尹慎城輕微抓狂。
“小槐小槐又是小槐，陰魂不散！親親都不行了！”
“不是不行，最好不要。”
尹慎城誇張地做出昏倒貌，借機倒在我胸前亂摸。
“說正經的，幹嘛偷偷摸摸的跑出來？”
“說正經的就把手拿開，摸來摸去的，人家怎麽說話！”
被摸的腿軟，只好無力的坐進尹慎城懷裏，把因為和四哥交換禮物而被小槐打了一個晚上屁股以及今天早上小槐罵我是白癡嫌我煩的話統統倒給尹慎城聽，當然我隱去了小槐吃我雞雞的那段。
“沈瑜槐這個混球！竟然舍得把你的屁股打腫！”
“他大概真的很生氣，才沒註意力道吧！”
忍不住開口維護小槐，可是想到早上小槐說的話，我扁起嘴，強忍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歪頭靠在尹慎城的肩膀上。
“可是人家不想被小槐討厭！我是白癡我也沒辦法啊！想來想去，就只好離開了，免得小槐真的給我氣死了。”
尹慎城把我的臉捧起來，溫柔地把我眼角溢出來的淚珠軾去。
“乖，別難過了！沈瑜槐不喜歡你，我還是一樣喜歡你，我不嫌你是白癡，我最喜歡你白癡了！”
說著就在我額頭上大大的啵了一下。
“寶貝，離開沈瑜槐以後，有什麽打算呢？”
尹慎城問到十分嚴峻的問題。
我本來是打算回冷宮的，可是小槐最了解我了，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先去冷宮找娘親要人，至於父皇，雖然他對我很好，可我不想投靠他，因為小槐本來就不喜歡我和父皇一起住，如果我這時候再去找父皇，小槐一定會更不高興。
不過也許我去哪都沒關系，小槐可能根本就不會找我，他都嫌我了，我自動消失，他可能更高興呢！
我的臉色越發難看，眼淚又開始打轉，尹慎城連忙安慰我。
“沒事，沒事，寶貝別難過！沒地方去就去我那裏，我永遠都收留你。”
於是尹慎城就抱著我去了他住的院子。
沒想到尹慎城住得離禦花園並不遠，院子也很大，只是伺候的宮人很少，只有三五個，而且穿的衣服也和平時見慣的不一樣。
“寶貝，你先在我這裏吃點東西，累了的話就到上床去睡覺，這院子是我和其他人共用的，不能讓人發現我藏了人在這裏，所以寶貝就委屈點，不要離開這個房間，好不好？”
眨眨眼睛，明白了尹慎城的意思。
“你不能在這裏陪我嗎？”
尹慎城幹笑兩聲，摸摸我的頭。
“我必須出席一個宴會，要很晚才能回來。所以你不用等我，困了就自己先睡。”
“嗯！”
我點點頭，目送尹慎城離開，馬上拿起桌上的鹵豬腳扔進瞪眼的籠子，看著瞪眼辛苦的啃著比自己塊頭還大的豬腳：瞪眼真可愛，一點都不挑食，我不吃的東西它都負責打掃。
不知道為什麽，一桌子的食物，我竟然一點都沒有食欲，索性爬上床放下幔帳，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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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皺皺眉頭，努力把眼皮撩起一條縫隙，看到小槐正坐在我大腿邊拿著一條沾濕的巾帕捅我的屁股。
“小槐，你又要幹嘛？”
“醒了？”
小槐聲音很輕，像是怕吵到什麽人似的。
“再睡一會吧，乖！今天我帶你出宮玩，多保存點體力，才有精神。”
出宮玩？去沒去過的地方！太好了！！！等等！
“那今天不用陪父皇看書了嗎？”
“小白癡！昨天父皇為什麽會同意你來我這裏住？”
“嗯．．． ”
認真想了一下。
“父皇說這段時間都很忙，可能顧不及我了，如果我覺得無趣可以住回來，所以我就馬上回來了！”
“回答正確！這幾天有外國使團來訪，父皇要招待他們，暫時沒空管我們。”
“哦！”
雖然沒聽懂具體的內容，但已經了解：父皇這幾天不會去看書了。
滿懷期待兼滿心歡喜的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也忘了去管小槐到底在我屁股後面幹什麽。
再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看看還閉著眼睛的小槐，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沒變化。
摸摸屁股，幹幹的，什麽都沒有。
難道小槐說要帶我出宮玩，是我睡迷糊做的夢？
湊近小槐的臉，小槐睡得好香，忍不住親親他的鼻頭，小槐皺了皺鼻子，好玩！再舔舔他濃密的睫毛，小槐的眼皮抖了抖，哼了兩聲，還是沒醒！
翻個身坐起來——屁股！！！腰也．．．
馬上又趴回床上：都是小槐！昨晚不知道拿什麽東西一直捅人家，捅得人家屁股都壞了，連帶著腰也酸酸的。
想到這裏心中氣憤，捏住小槐的鼻子：讓你再睡！害人家屁股那麽難過的罪魁禍首！看你怎麽睡！
小槐皺皺眉頭，哼了幾聲，張開嘴巴，呼呼的出氣。
哼！你倒有辦法！看我的！
張嘴堵住小槐張開的嘴，得意地看著小槐的臉慢慢變紅，神情也越來越難受。
“唔．．．”
小槐猛地睜開眼，臉上有受驚的神色，直到看清是我才放松的吐了口氣，拉開我捏住他鼻子的手。
“小桂你謀殺啊？”
“小槐做了壞事，我在懲罰你！”
小槐瞪大了眼睛。
“懲罰我？”
“屁股都不能坐了，都是你不好，昨天那麽大力地打人家屁股！”
小槐馬上把我翻過去，扒開我的屁股檢查。
“真的腫了！之前清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怎麽回事？”
小槐馬上著宮人找陳太醫來。
討厭！
打腫人家屁股就算了，還找別人來看，我把羞紅的臉埋進枕頭裏，小槐竟然隨便那個陳太醫扒開我的屁股又看又摸。
“陳太醫，早上我看過一次，明明就只有輕微的發紅，沒腫起來，怎麽才睡了一會就腫了？”
小槐的聲音裏滿是關切，讓我的心裏稍微舒服了一點。
“請問九皇子之後可有做過什麽處理？”
“只用熱的濕巾把裏面擦擦幹凈。”
“哦！”
陳太醫一付全然了解的態度。
“這就難怪了。初次做這事，必然會有些損傷發熱，輕微的炎癥頭天應冷敷消腫，隔天之後才宜熱敷舒緩，再則傷處柔嫩敏感，所以腫得厲害。”
“啊？那現在要怎麽辦？”
小槐一付滿心愧疚的模樣。
“既然已經腫了，就只能等它消腫了。這幾天就不要太多走動，飲食清淡點，盡量以粥水為主。還有就是九皇子需稍稍忍耐，暫時不要行房．．．”
“不行！”
陳太醫還沒說完，聽出意思的我就從枕頭裏露出臉來，大聲抗議。
陳太醫和小槐都非常驚訝地看著我，小槐更是滿臉飛紅。
“小桂，別任性，聽太醫的話。不過幾天而已，再說你昨晚還一直叫痛，說不舒服，不是嗎？”
昨晚？還不都是你害的！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我要說的是今天的事！
“我要出宮玩！小槐你說過的！”
陳太醫強忍著笑，低下頭不說話，小槐難為情的清清嗓子揮揮手，陳太醫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我和小槐兩個人。
“乖，你這樣子走路會很難過，反正我們有好幾天的時間，等你一好我就帶你出宮，好不好？”
邊說著，小槐把我囫圇罩上的衣服退去，手在我後背上溫柔的撫摸，越摸越向下。
顧不得屁股腫腫的痛，我全力翻過身子，抓住小槐的手。
“小槐你又想打我的屁股！”
小槐哭笑不得。
“我．．．我是想幫你按摩一下腰，剛剛看你挪動的樣子，腰好像很不舒服。”
聽小槐一提，腰馬上就酸起來，好難受，尤其是剛剛的一個大翻身，現在腰就像斷了一樣。
愁眉苦臉的放開小槐的手，由著他把我翻過去，按摩我的腰，按得很輕柔，讓我舒服得直打呵欠。
“小槐，你昨天真的沒事嗎？”
“什麽事？”
“就是，昨天你好像也很難受的樣子，為什麽你今天一點事都沒有？”
小槐的手頓了一下，馬上又繼續按摩。
“當然有事，你屁股夾那麽緊，我能不痛嗎？”
“你要是不打我，我幹嘛夾你，自作自受！”
頓了一下，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小槐！你昨天到底拿什麽東西捅我？”
小槐的手瞬間失力，我痛得幾乎從床上跳起來，扭頭對他大發脾氣。
“小槐，你幹嘛？痛死了！”
小槐紅著臉，別扭地扭過頭不看我，氣悶的開口。
“你這個白癡！總有一天給你氣死！”
莫名其妙！哼了一聲，我扭回頭，把臉埋進枕頭裏。
小槐這個大笨蛋！現在才嫌我是白癡，知道會後悔，早幹嘛去了！
想著想著，眼淚偷偷的流出來：只有娘親對我最好，外面的人都壞！
“小桂？”
小槐在我背後輕輕叫我，才不要理他呢！
“小桂？”
小槐不放棄，又叫了一聲，還推推我，不理！
“這麽快就睡著了？”
小槐自言自語，隨後輕輕的下床，離開了房間。
從枕頭裏擡起臉，確定小槐離開了房間。
我馬上掙紮著爬起來，套上衣服，拎上瞪眼，避開下人，一扭一扭地離開了小槐的院子。
拖著腫起來的屁股，每走一步，屁股那裏就摩擦的生疼，勉強走到禦花園，已經磨出了好多滋水，粘膩不爽，讓我一直忍不住想要去撓。
不敢找亭子休息，只能躲進蒿草叢，不容易被發現，可以放心的脫褲子曬屁股。
進了草叢裏認真觀察四周，確定沒人，我解開腰帶把褲子全脫掉，然後趴到地上，費力地扭回頭看著手指分開臀瓣，好多黃水流出來哦！
糟了！只顧著扒屁股，沒拿手巾。
剛想放開手，突然一條柔軟幹燥的絲巾落到我屁股上。
“啊——”
我嚇得大叫，顧不得屁股上橫淌的滋水，一骨碌從地上跳起來，躲進草叢旁邊的窪地的同時，還沒忘記用手遮住正面的雞雞，如果給小槐知道我在外面隨便就脫褲子一定會生氣的。
“一段日子不見，寶貝越來越大方了！”
吊兒郎當的態度，嘻哂的語氣，除了尹慎城還能有誰！
從窪地裏擡起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幹嘛總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嚇人啊！”
“錯！錯！錯！”
尹慎城搖著一根手指，不慌不忙地走過來。
“是寶貝你的警覺性太差了！以往你都能第一時間感覺到我，今天從你進禦花園開始，我就．．．”
“站住！”
眼看尹慎城就要走到我面前了，我趕緊出聲阻止。
“別再過來了，我現在的樣子夠糗了，如果給小槐知道我現在的樣子被你看到了，小槐會更生氣。”
“更生氣？”
尹慎城皺起眉頭，卻沒有再過來，回身撿起我的褲子和腰帶扔了過來。
等我穿戴整齊走出來，才發現尹慎城和以往的樣子差別好大，不是一貫的黑衣黑褲，打扮得貴氣十足。
“你怎麽會穿成這樣？”
尹慎城聳聳肩，伸手把我攬進懷裏。
“不好看？”
“不會啊！很帥！”
不過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
“穿的這麽累贅，上房爬樹什麽的多不方便啊！”
“擔心我被抓啊？”
尹慎城說著咬咬我的耳朵，在我臉上親一下，讓我馬上紅了臉。
“那個，小槐不喜歡這樣。”
我的說法讓尹慎城輕微抓狂。
“小槐小槐又是小槐，陰魂不散！親親都不行了！”
“不是不行，最好不要。”
尹慎城誇張地做出昏倒貌，借機倒在我胸前亂摸。
“說正經的，幹嘛偷偷摸摸的跑出來？”
“說正經的就把手拿開，摸來摸去的，人家怎麽說話！”
被摸的腿軟，只好無力的坐進尹慎城懷裏，把因為和四哥交換禮物而被小槐打了一個晚上屁股以及今天早上小槐罵我是白癡嫌我煩的話統統倒給尹慎城聽，當然我隱去了小槐吃我雞雞的那段。
“沈瑜槐這個混球！竟然舍得把你的屁股打腫！”
“他大概真的很生氣，才沒註意力道吧！”
忍不住開口維護小槐，可是想到早上小槐說的話，我扁起嘴，強忍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歪頭靠在尹慎城的肩膀上。
“可是人家不想被小槐討厭！我是白癡我也沒辦法啊！想來想去，就只好離開了，免得小槐真的給我氣死了。”
尹慎城把我的臉捧起來，溫柔地把我眼角溢出來的淚珠軾去。
“乖，別難過了！沈瑜槐不喜歡你，我還是一樣喜歡你，我不嫌你是白癡，我最喜歡你白癡了！”
說著就在我額頭上大大的啵了一下。
“寶貝，離開沈瑜槐以後，有什麽打算呢？”
尹慎城問到十分嚴峻的問題。
我本來是打算回冷宮的，可是小槐最了解我了，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先去冷宮找娘親要人，至於父皇，雖然他對我很好，可我不想投靠他，因為小槐本來就不喜歡我和父皇一起住，如果我這時候再去找父皇，小槐一定會更不高興。
不過也許我去哪都沒關系，小槐可能根本就不會找我，他都嫌我了，我自動消失，他可能更高興呢！
我的臉色越發難看，眼淚又開始打轉，尹慎城連忙安慰我。
“沒事，沒事，寶貝別難過！沒地方去就去我那裏，我永遠都收留你。”
於是尹慎城就抱著我去了他住的院子。
沒想到尹慎城住得離禦花園並不遠，院子也很大，只是伺候的宮人很少，只有三五個，而且穿的衣服也和平時見慣的不一樣。
“寶貝，你先在我這裏吃點東西，累了的話就到上床去睡覺，這院子是我和其他人共用的，不能讓人發現我藏了人在這裏，所以寶貝就委屈點，不要離開這個房間，好不好？”
眨眨眼睛，明白了尹慎城的意思。
“你不能在這裏陪我嗎？”
尹慎城幹笑兩聲，摸摸我的頭。
“我必須出席一個宴會，要很晚才能回來。所以你不用等我，困了就自己先睡。”
“嗯！”
我點點頭，目送尹慎城離開，馬上拿起桌上的鹵豬腳扔進瞪眼的籠子，看著瞪眼辛苦的啃著比自己塊頭還大的豬腳：瞪眼真可愛，一點都不挑食，我不吃的東西它都負責打掃。
不知道為什麽，一桌子的食物，我竟然一點都沒有食欲，索性爬上床放下幔帳，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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